燕尾蝶-做模糊化的现实处理,让诗意化的风格延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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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燕尾蝶》的整个故事是水流式的,视角也不是固定的,涓涓细流渐渐顺着情感的迸发而交汇,个中出彩的片段比比皆是。

喜欢岩井俊二是因为《情书》,我是个不喜欢带耳塞的人,利用高三数学课加上英语课将无声的《情书》看至结尾。之后与其大谈“纯爱”,她点头称是。那时的人是幼稚的,但每个细胞紧密相拥产生一种无所不能的膨胀感,最终都是想说却不敢做。说真的,有个推心置腹的朋友,就像是有了感情的宣泄口,你可以跟其聊擅长的,不擅长的,长远的,当下的,好玩的,晦涩的种种,倾吐而出就好。不说其他,最起码他是不会像是玩笑样的听你讲话,而是偏着头目不转睛认真听你扯淡。

每个人都是自由的蒲公英,随风而起,依土而生。自由的人们具有灵魂的唯一性,将谎话拆穿,将真话搁置台面,人都是柔软的。《燕尾蝶》里见不到一丝残忍和恐惧,只有心惊。大时代下的日本,淘金热无疑是一种个体意识强盛的表现。人在失去自我与找到自我的鸿沟里徘徊,边踱步边思考,边踱步边成长。女孩是我喜欢的一个角色,像流浪的小鸟,依支而栖,恐伐乔木。当失掉一切的时候她在想找回一切,梦想的世界里是没有赎金一说的,而梦里的一切也都是过去。看岩井俊二的电影是享受,是一种不存在快感的享受,一滴一滴的水滴滴入心扉,混合着血液流遍全身。这又犹使我记起学电影的初衷,把情感注进银幕,把热情留给自己,温润而优雅的存在,这就是电影。

在《燕尾蝶》中雅佳是善良的,纯真的,也是幸运的。个体人物命运都不可能只靠着自主行动推动。外界引导下的雅佳也受益良多。古力果对她说:“就这样在某个地方活着吧。”那是赋予她名字的时刻,神圣无比。飞鸿对她说:“天堂是存在的,只是人没有去过,人死了灵魂会飘向天空,然后遇到云,又变成雨滴下来。”幻想式的对白,在下一句峰回路转,他继续说“如果人的最终归宿是天堂,我想这里就是天堂了。”很精致的,很有趣味的把理想化的存在变成了诗意现实。岩井俊二的台词也很像水,清凉,温润,略带伤感。这让我想起了他的书《庭守之犬》里的一句话:“我们这些普通人会不知不觉习惯这一切,没有任何疑问。”如果人世间是天堂,那么邪恶,那么疯狂与贪婪也是天堂的一部分吗?是的,当人学着解释,学着适应,这一切好的能读到的自然是天堂。总感觉电影是充满哲学的艺术,是产物中的产物,不过电影人自然不愿意背驰塔克夫斯基所说的唯一性,我也是这样,电影是独立的元艺术,在岩井俊二,在金基德,在伯格曼,在阿伦雷乃.....在过去的过去的空间里,它始终是精神化,拟人化的展现人与生活关系的一种艺术,从未变更。

从来不会去谈岩井俊二电影的丰富度,他总是神篇妙笔的将电影空间独立化,让人陶醉沉迷。在《情书》里我想替博子低语,抹掉树的伤心难耐。在《燕尾蝶》里我又想给给所有人告密:“你们不是疏远的,你们在一起。”可故事发人深省得又让人语塞无言。《情书》是纯爱与青春的留白,《燕尾蝶》则是欲望与反思的留白。优质的演员,毫不凌乱的镜头语言讲述的并非一种情感或者情绪,而是对欲望,自由,回忆以及现实的感怀。冲突点总是设置在人与人之间的分离上的,但这种分离又被局中人所减小,他们始终在寻求靠拢,回归。

故事就像一个个未倒酒的酒杯,先前透明透亮。

在起瓶盖的那一声“啵”之后,杯内是浑是亮,是烈是醇,饮者说了算。

题外话:影视是一种求同存异的差异化表达程度最为深厚的沃土,不同的触点的画面都有不同的感受,但放之故事,只会有特定情绪。附图

燕尾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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